本 報 獨 家 專 訪
新 春 寄 語 ： 遠 離 偶 像 ， 復 歸 真 神
楊 愛 程
一 、 新 年 大 拜 拜
又 一 個 新 春 佳 節 即 將 到 來 ， 海 內 外 中 國 人 都 在 熱 切 地 期 盼 著 這 個 一 年 一 度 闔 家 歡 慶 的 日 子 。 同 時 ， 農 歷 新 年 期 間 ， 又 是 許 多 中 國 人 敬 拜 各 種 神 靈 的 時 候 。 在 我 們 西 北 家 鄉 ， 從 臘 月 （ 農 曆 十 二 月 ） 二 十 三 日 開 始 ， 先 是 祭 灶 神 ， 接 著 祭 家 神 、 土 地 神 、 門 神 、 戶 神 等 等 。 當 然 最 重 要 的 還 是 對 祖 宗 的 崇 拜 ， 這 是 農 歷 新 年 間 特 別 受 到 重 視 的 大 事 。 此 外 ， 天 地 之 神 、 山 水 之 神 、 乃 至 掌 管 五 谷 、 六 畜 、 花 草 、 樹 木 之 神 ， 都 要 照 顧 周 到 。 否 則 ， 一 不 小 心 ， 得 罪 了 某 個 神 靈 ， 說 不 定 就 會 遭 到 暗 算 ， 致 使 流 年 不 利 ， 災 禍 不 斷 。
二 、 神 靈 種 種
其 實 ， 即 使 所 有 上 述 諸 神 都 拜 到 了 ， 也 難 保 來 年 事 事 如 意 。 因 為 ， 在 中 國 人 的 心 目 中 ， 歷 史 上 的 著 名 人 物 ， 都 已 經 成 了 神 靈 ， 不 可 不 拜 。 不 但 三 皇 五 帝 要 拜 ， 就 連 皇 帝 手 下 的 將 佐 謀 士 ， 也 要 拜 。 老 子 、 孔 子 都 有 神 位 自 不 必 多 說 ， 關 公 、 趙 雲 、 秦 瓊 、 尉 遲 、 岳 飛 、 呂 祖 ， 都 有 人 拜 。 我 的 家 鄉 就 有 所 謂 “ 十 八 位 龍 神 ” ， 分 別 守 護 著 周 圍 的 十 八 個 鄉 村 。 每 年 春 節 和 端 午 節 期 間 ， 鄉 民 們 都 要 把 那 些 雕 像 抬 出 來 ， 遊 街 遊 山 、 焚 香 獻 供 。 據 當 地 的 老 人 講 ， 這 十 八 位 “ 神 ” ， 原 來 是 明 朝 皇 帝 派 到 那 個 漢 藏 兩 族 交 界 的 地 方 ， 去 平 息 暴 亂 的 將 校 。 因 為 他 們 生 前 平 亂 有 功 ， 死 後 皇 上 便 敕 命 建 廟 祭 祀 。 久 而 久 之 ， 當 地 百 姓 也 就 拿 他 們 當 作 神 明 來 拜 了 。
僕 這 樣 的 “ 封 神 故 事 ” 至 今 還 在 上 演 ， 聽 說 現 今 國 內 有 很 多 人 把 毛 澤 東 的 像 當 神 拜 ， 還 說 十 分 靈 驗 。 據 傳 這 是 因 為 毛 氏 一 生 不 信 鬼 神 ， 天 不 怕 ， 地 不 怕 ， 所 以 鬼 神 都 怕 他 。 有 他 的 像 護 身 ， 邪 魔 惡 鬼 便 退 避 三 舍 。 用 生 前 專 講 唯 物 主 義 的 “ 革 命 領 袖 ” 取 代 鍾 馗 ， 確 實 使 國 人 的 神 靈 崇 拜 帶 上 了 一 點 現 代 氣 息 。
如 果 說 國 人 的 神 靈 崇 拜 僅 限 於 以 上 所 說 的 這 些 ， 那 就 太 小 看 國 人 創 造 偶 像 的 能 力 了 。 說 實 在 的 ， 古 往 今 來 ， 中 國 人 所 創 造 的 偶 像 實 在 是 無 記 其 數 ， 根 本 就 不 可 能 一 個 個 都 拜 到 。 儒 家 也 許 算 得 上 是 最 不 善 於 造 神 的 ， 但 也 把 孔 老 夫 子 和 好 幾 位 後 世 門 徒 供 在 廟 裏 ， 接 受 世 代 儒 生 的 敬 拜 。 形 成 於 東 漢 的 道 教 ， 堪 稱 造 神 高 手 。 他 們 不 但 把 春 秋 時 代 的 思 想 家 老 子 捧 成 " 太 上 老 君 " ， 而 且 古 今 名 人 、 民 間 神 靈 、 甚 至 外 來 的 佛 祖 菩 薩 ， 都 照 單 全 收 ， 通 通 有 了 " 神 " 的 地 位 。 當 然 ， 佛 教 也 是 後 來 居 上 ， 佛 祖 菩 薩 滿 天 飛 舞 ， 又 給 中 國 人 增 添 了 一 大 群 可 以 崇 拜 的 偶 像 。
三 、 拜 神 如 賄 官
無 論 是 道 家 的 神 仙 、 佛 家 的 菩 薩 、 還 是 民 間 的 大 小 神 靈 ， 都 有 一 個 相 同 的 脾 氣 ， 那 就 是 對 供 物 特 別 在 意 。 只 要 供 品 和 香 火 豐 盛 ， 就 可 以 有 求 必 應 。 所 以 ， 經 商 的 要 拜 財 神 ， 希 望 他 能 保 得 “ 生 意 興 隆 ， 財 源 廣 進 ” ； 居 家 過 日 子 的 小 百 姓 ， 也 不 能 忘 了 拜 灶 神 ， 求 他 “ 上 天 言 好 事 ， 下 界 降 吉 祥 ” ； 要 保 護 家 居 安 全 ， 就 要 請 門 神 ； 要 益 壽 延 年 ， 則 要 供 壽 神 ； 要 保 佑 航 海 平 安 ， 就 要 求 禡 祖 。
還 聽 說 有 小 偷 在 行 竊 前 ， 先 去 廟 裏 燒 香 進 供 ， 以 保 處 處 得 意 ； 也 有 賭 徒 拜 神 拜 佛 ， 求 告 賭 場 交 好 運 ， 讓 他 每 賭 必 贏 ； 甚 至 有 犯 了 傷 天 害 理 的 大 罪 之 人 ， 竟 然 也 去 進 供 焚 香 ， 拜 完 土 地 拜 菩 薩 ， 許 下 大 愿 ， 說 如 果 此 番 保 得 平 安 ， 免 除 牢 獄 之 災 ， 一 定 要 為 那 偶 像 重 塑 金 身 ， 重 建 廟 宇 等 等 。 總 之 ， 很 多 中 國 老 百 姓 與 大 小 神 靈 的 關 係 ， 很 像 他 們 與 大 小 貪 官 污 吏 的 關 係 ： 吃 人 的 嘴 軟 ， 拿 人 的 手 短 ， 只 要 賄 賂 打 點 得 滿 意 ， 就 可 以 處 處 保 平 安 ， 無 需 擔 心 是 非 曲 直 ， 公 義 在 何 方 。
我 們 能 夠 理 解 ， 為 甚 麼 國 人 對 神 靈 的 崇 拜 ， 帶 有 如 此 濃 重 的 功 利 色 彩 。 因 為 ， 人 的 一 生 充 滿 了 困 苦 和 災 變 ， 許 多 事 情 是 人 自 己 所 無 法 預 知 ， 更 無 法 控 制 的 。 只 因 他 們 不 認 識 那 創 造 並 主 宰 天 地 萬 物 、 全 知 全 能 的 真 神 ， 才 會 去 拜 那 些 連 自 身 的 安 危 都 難 保 的 假 神 。 人 們 怎 麼 不 想 想 ， 如 此 神 靈 ， 拜 他 何 益 ？
四 、 子 不 語 怪 力 亂 神
其 實 ， 中 國 歷 史 上 不 迷 信 ， 反 對 敬 拜 偶 像 的 人 也 不 少 。 孔 子 就 教 導 他 的 學 生 們 ， 不 要 講 有 關 “ 怪 、 力 、 亂 、 神 ” 之 類 的 事 ， 要 “ 敬 鬼 神 而 遠 之 ” 。 民 間 俗 話 也 說 ： 「 泥 菩 薩 過 河 ─ ─ 自 身 難 保 。 」 這 句 話 無 意 間 反 映 出 ， 至 少 有 一 部 分 人 對 偶 像 的 真 實 價 值 早 有 所 悟 。
古 代 有 個 名 叫 西 門 豹 的 人 ， 受 國 君 差 派 ， 到 某 地 作 官 。 當 地 有 個 風 俗 ， 每 年 春 節 要 為 本 地 一 條 大 河 的 河 神 （ 河 伯 ） 娶 新 娘 ， 把 一 位 從 上 千 美 女 中 選 出 的 美 貌 少 女 送 進 河 裏 溺 死 。 如 若 不 然 ， 河 神 發 起 怒 來 ， 就 會 興 風 作 浪 ， 洪 災 不 斷 。 多 年 來 ， 不 知 已 經 害 死 了 多 少 良 家 女 子 。 然 而 ， 不 知 是 懾 於 人 勢 ， 還 是 懼 怕 神 威 ， 竟 沒 有 人 起 而 反 抗 。 能 做 的 ， 只 是 把 女 兒 藏 匿 起 來 ， 或 攜 女 遠 逃 他 鄉 。 即 使 如 此 ， 仍 有 無 處 藏 身 ， 也 無 處 逃 亡 的 ， 每 每 落 入 那 幫 神 婆 神 棍 手 裏 。
西 門 豹 了 解 到 這 個 情 況 ， 便 定 意 改 變 這 一 惡 俗 。 他 不 動 聲 色 ， 只 是 說 來 年 春 節 河 伯 娶 妻 時 ， 他 一 定 親 自 主 禮 。 時 候 到 了 ， 當 地 官 紳 恭 恭 敬 敬 地 請 他 去 主 禮 。 他 說 ： 「 先 把 新 娘 帶 來 給 我 看 看 。 」 他 看 了 那 位 哭 哭 啼 啼 的 新 娘 後 說 ， 這 次 選 的 新 娘 不 夠 美 麗 ， 麻 煩 領 頭 的 神 婆 先 到 河 伯 那 裏 去 通 容 通 容 ， 等 選 得 一 位 更 美 貌 的 女 子 ， 再 舉 辦 婚 禮 。 說 著 便 命 令 武 士 把 那 神 婆 扔 進 河 裏 。 又 過 了 一 會 兒 ， 他 說 ： 「 這 麼 久 了 ， 這 神 婆 怎 麼 還 不 回 來 ， 是 否 再 派 你 們 幾 位 領 頭 的 神 漢 去 催 她 一 下 ？ 」 聽 到 這 話 ， 幾 個 神 漢 嚇 得 不 斷 叩 頭 ， 哀 求 饒 命 。 西 門 豹 問 他 們 ， 以 後 還 敢 不 敢 假 借 神 靈 之 名 禍 害 百 姓 了 ？ 他 們 各 個 連 說 不 敢 了 。 西 門 豹 這 纔 宣 佈 ， 今 後 永 不 再 辦 河 伯 娶 妻 的 事 了 ， 並 帶 領 百 姓 興 修 水 利 ， 治 理 水 患 。 該 地 百 姓 自 此 可 以 安 居 樂 業 了 。
這 個 故 事 給 我 們 的 教 訓 就 是 ， 不 要 迷 信 亂 神 ， 因 為 他 們 不 但 不 會 保 佑 人 ， 而 且 會 被 惡 人 利 用 來 禍 害 人 。 古 代 河 伯 娶 妻 的 故 事 是 一 例 ， 今 天 那 些 假 借 神 靈 騙 財 騙 色 的 ， 又 是 一 例 。 孔 子 主 張 “ 敬 鬼 神 而 遠 之 ” ， 就 是 為 了 讓 人 們 擺 脫 迷 信 的 困 擾 。
五 、 唯 天 為 大
讀 到 這 裏 ， 也 許 會 有 人 問 ： 即 然 你 贊 成 孔 子 的 主 張 ， 那 你 為 甚 麼 要 拜 上 帝 呢 ？
其 實 ， 我 們 對 孔 子 的 話 有 誤 會 。 他 所 說 的 “ 神 ” ， 完 全 不 同 與 聖 經 所 說 的 那 位 創 造 天 地 萬 物 的 “ 神 ” 。 在 中 國 古 籍 中 ， 只 有 “ 天 ” 、 “ 天 帝 ” 、 “ 帝 ” 、 “ 上 帝 ” ， 或 者 “ 皇 上 帝 ” 、 “ 皇 天 上 帝 ” 等 ， 纔 指 的 是 至 高 無 上 的 真 神 ， 即 上 帝 。 孔 子 精 通 古 籍 ， 非 常 了 解 中 華 先 祖 本 來 所 認 識 的 獨 一 真 神 。 這 在 孔 子 的 言 論 中 有 很 多 明 證 。
大 家 都 知 道 ， 他 所 認 定 、 並 終 身 追 求 的 ， 就 是 向 世 人 解 釋 和 宣 揚 他 所 了 解 的 “ 天 命 ” 之 真 諦 。 用 我 們 基 督 徒 的 話 講 ， 就 是 追 求 上 帝 的 旨 意 ， 宣 揚 上 帝 之 道 。 這 裏 要 指 出 的 是 ， 孔 子 手 裏 沒 有 聖 經 ， 他 不 可 能 完 全 了 解 天 命 的 真 諦 。 盡 管 如 此 ， 他 在 終 身 的 追 求 中 ， 對 天 命 有 著 非 比 常 人 的 了 解 。 例 如 ， 當 有 人 問 他 拜 那 個 神 更 好 時 ， 他 的 回 答 是 拜 那 個 都 不 好 ， 因 為 「 獲 罪 於 天 ， 無 所 禱 也 。 」 就 是 說 ， 如 果 冒 犯 了 上 帝 ， 求 別 的 甚 麼 神 都 沒 有 用 。 這 和 聖 經 所 說 的 除 了 耶 和 華 上 帝 以 外 ， “ 你 不 可 有 別 的 神 ” 是 一 致 的 。 孔 子 贊 揚 堯 帝 說 ： 「 大 哉 堯 之 君 也 ！ 巍 巍 乎 ！ 唯 天 為 大 ， 唯 堯 則 之 。 」 堯 帝 為 甚 麼 那 麼 偉 大 呢 ？ 因 為 ， 只 有 堯 帝 真 正 作 到 了 處 處 以 天 意 為 至 尊 至 大 這 個 準 則 。 這 和 聖 經 贊 揚 大 衛 王 完 全 出 於 同 一 個 理 由 。 大 衛 之 所 以 蒙 耶 和 華 喜 悅 ， 就 是 因 為 他 順 從 上 帝 的 旨 意 ， 按 照 上 帝 的 旨 意 治 國 安 民 。 由 此 可 見 ， 孔 子 不 語 “ 怪 、 力 、 亂 、 神 ” ， “ 敬 鬼 神 而 遠 之 ” ， 不 是 他 有 無 神 論 傾 向 ， 而 是 他 心 中 只 有 “ 天 ” ， 不 要 敬 拜 亂 神 。 他 所 說 的 “ 鬼 神 ” 之 “ 神 ” ， 指 的 就 是 山 神 、 土 地 神 、 河 神 、 灶 神 、 祖 宗 之 神 等 等 。 他 們 只 不 過 是 靈 界 的 一 些 散 兵 游 勇 ， 根 本 不 值 得 敬 拜 。
六 、 大 道 隱 而 聖 人 出
另 一 位 認 識 真 神 的 古 代 名 人 ， 就 是 老 子 。 雖 然 老 子 在 死 去 好 幾 百 年 後 ， 被 道 教 徒 捧 成 了 甚 麼 “ 天 尊 ” ， 甚 麼 “ 老 君 ” ， 其 實 老 子 也 是 一 個 對 天 道 有 深 切 感 悟 的 人 。 他 在 《 道 德 經 》 中 明 白 無 誤 地 講 到 ， 天 道 是 萬 物 本 源 ： 「 道 生 一 ， 一 生 二 ， 二 生 三 ， 三 生 萬 物 。 」 然 而 ， 世 人 卻 背 離 了 天 道 ， 所 以 人 間 世 事 纔 錯 亂 荒 謬 。
但 是 ， 他 又 預 言 ， 大 道 既 隱 ， 必 有 聖 人 出 現 ， 來 拯 救 世 人 。 這 個 聖 人 ， 並 非 儒 家 所 說 的 ， 象 孔 子 、 孟 子 那 樣 道 德 高 尚 、 學 問 出 眾 的 人 。 他 所 說 的 聖 人 ， 是 天 道 的 化 身 。 只 有 這 樣 的 聖 人 “ 知 其 榮 、 守 其 辱 ” ， 犧 牲 自 己 ， 纔 能 夠 拯 救 眾 人 。 （ 請 參 閱 遠 志 明 弟 兄 的 《 老 子 VS 聖 經 -- 跨 越 時 空 的 迎 候 》 一 書 （ 台 灣 《 宇 宙 光 》 社 出 版 ） 。
不 想 ， 老 子 西 出 函 谷 關 四 百 多 年 後 ， 他 所 預 言 的 聖 人 卻 在 巴 勒 斯 坦 的 伯 利 恆 出 生 。 聖 經 說 他 就 是 “ 道 成 肉 身 ” 的 救 世 主 。 “ 道 成 肉 身 ” ， 就 是 “ 天 道 的 化 身 ” ， 含 意 完 全 相 同 。 老 子 在 他 的 道 德 經 中 ， 並 未 明 言 那 位 聖 人 是 那 國 人 。 而 且 ， 他 留 下 這 部 唯 一 的 著 作 後 ， 就 騎 牛 西 行 ， 去 而 無 蹤 。 或 許 他 去 了 中 東 ， 也 未 可 知 也 ！
七 、 復 歸 真 神
中 華 先 祖 認 識 真 神 ， 這 並 不 出 人 意 外 。 因 為 ， 聖 經 說 得 清 清 楚 楚 ， 天 下 萬 族 ， 同 出 一 本 。 離 創 世 之 初 越 近 的 人 ， 便 越 了 解 上 帝 與 人 親 密 交 往 ， 大 道 通 行 天 下 的 那 個 時 代 。 在 中 國 古 籍 中 ， 也 記 載 有 上 古 時 代 君 主 統 領 眾 百 姓 ， 敬 拜 上 帝 的 大 祭 ， 即 “ 禘 禮 ” 。 敬 拜 的 形 式 和 古 代 以 色 列 人 的 祭 禮 十 分 相 似 ， 同 樣 要 以 牲 畜 作 燔 祭 。
事 實 上 ， 真 正 可 悲 的 是 今 天 的 這 些 不 肖 子 孫 ， 他 們 已 經 遠 離 了 先 祖 的 教 導 ， 忘 記 了 真 神 之 名 ， 卻 將 一 般 人 造 的 偶 像 當 作 神 明 來 拜 ， 豈 不 誤 人 又 誤 己 嗎 ？ 有 人 說 不 敬 拜 祖 宗 ， 就 是 不 懂 得 “ 慎 終 追 遠 ” 。 其 實 ， 有 多 少 人 能 說 得 出 三 代 以 上 祖 先 的 名 號 呢 ？
敬 拜 創 造 天 地 萬 物 的 上 帝 ， 纔 是 真 正 的 慎 終 追 遠 ； 接 受 他 的 愛 子 耶 穌 基 督 的 救 恩 ， 纔 能 得 享 永 生 。 親 愛 的 同 胞 們 ， 我 真 願 您 在 這 個 春 節 裏 遠 離 亂 神 ， 復 歸 真 神 ， 在 萬 能 上 帝 的 國 度 裏 ， 得 到 永 遠 的 褔 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