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崇榮,是生在非基督教的家庭。我的爸爸、我的祖父,是當時孝順父母出名的人。所以滿清的宮廷,賜下一個匾額 -- 三孝堂,放在我們廈門房子的大廳前面,我從小就看見了。我們是有名的家族,是孝順的兒女,我的父親寫詩寫得很好,又被稱為商業博士。全南洋兩個最大的公司,把他請去做總經理。這樣一個家庭,是從過去世家、世世代代,有學問,和非常敬畏祖先,也是尊重孔學的人。
我不是一個基督教家庭出生的人,我從來沒有基督教的信仰背景。三歲的時候,我父親離開世界;我十二歲聽了上帝的道,大受感動;十四歲的時候離開信仰,十七歲的時候,變成相信進化論、無神論、辯證唯物論、共產主義,跟近代哲學,完全離開上帝的人。
在我年輕時的那個時代,我是最難信主的青年。我十七歲的時候,在所有的同學中間,我相信沒有幾個比我更聰明,因為他們應付考試,幾個月讀得半死都不會,我兩天就搞清楚了。我那個時候喜歡的是哲學,喜歡的是辯論,喜歡的是邏輯,喜歡的是辯證法。我的同學都不搞這些的時候,我搞清楚了。我就認為,我不可以信耶穌,因為這是古代的迷信,這是與人性不相合的,一個很落後的思潮。是帝國主義對中國文化的侵略,這是我們背叛祖先的一種學問,所以我對基督較完全不懷好意。我以為自己是當代青年人中間,比較聰明、比較有學問的人。所以我不應當跟著西洋人,走信基督教的道路。
直到有一天,我在上帝面前說,如果祢存在,祢為我解決我所有的問題,所有思想、辯證中間的疑難,祢給我答案。如果祢真的是上帝,祢真是活的上帝,祢給我明白以後,我向祢立志,我到全世界各地去一生一世,傳祢的真理,解答別人的問題。這就是我最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年輕的時候在神面前的一個回應,就是這樣呢!後來神把我所有的答案給我搞清楚了,我就奉獻自己,全身都是眼淚,對上帝說:「我今天奉獻,至死不收回!」
我完全不能忘記 1974 年洛桑大會,一位叫作慕尼瀚博士的講道。他講的道裡面重複一句話大概八、九十次:"Do it again, Lord!"「主啊,請祢再做這件事吧!」「主啊,求祢再做這件事吧!」不到一個鐘頭幾十次,幾乎每一分鐘一兩次」,"Lord, do it again!Do it again!"
他在講什麼呢?他在講過去上帝所做的工,現在祂還會做。阿們!上帝曾經用宋尚節成為歷史上最偉大的幾位傳道人之一,且是在中國。現在能不能? 今天我們要傳福音,不是我有恩賜我有學位。你要禱告,求曾經做工的聖靈加倍感動你。
上帝曾經用約翰衛斯理,上帝曾經用馬丁路德,上帝曾經用施洗約翰,上帝曾經用喬治懷德菲,上帝曾經用宋尚節,上帝曾經用計志文,難道祂不能在這個時代用你用我嗎?
所以那一次慕尼瀚講的道我都不大記得了,但是八、九十次重複那句話深深打動我的心:"Lord, do it again! Please do it again, Lord!"「主啊,求祢再做,再做祢做過的工作!」
現在的丁力介、丁立美在哪裡?現在﹐如同當年義和團屠殺宣教士事件發生後簽字願意為主赴死的八千多個志願者在哪裡?現在倪柝聲、賈玉銘、宋尚節、計志文、石新我...... 這些年輕奉獻給主,至死忠心的中國傳道人在哪裡?
你一定要禱告:"Lord, do it again!" "Lord, use me like using the giants before!"「祢過去興起屬靈的巨人,難道你不願意這個時代照樣做工嗎?祢曾經興起中國偉大的傳道人為祢忠心坐監牢到死,難道我不能繼承這樣的心志嗎?」
教會多元化使命
只能說基督徒一信耶穌呢,就在很幼稚的觀念中間,把耶穌跟他的關係侷限在只有得救的事情上。那自稱福音派是正統的,在無形中他們也排斥了上帝多方面的恩典,也排斥了人類只能中間所能吸收的多方面神所培育的一些恩賜,所以結果就把文化使命丟掉。我認為教會第一就是有福音使命,而第二就是要有文化使命。福音使命是在聖經教導,關於救贖跟救恩的事情上;文化使命關乎基督徒活在世上要用上帝的智慧來普及人類,來啟發人性來改變社會。多數華人教會侷限在福音使命,其餘的什麼都不管。
我死之前一定要做的三件事
以後的兩三年有三件事情,在我死以前要做的:第一,就是對兒童佈道。第二,大量佈道群眾佈道。第三,要對知識分子佈道﹐打破他們不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