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文 革 後 的 改 革 開 放 中 ， 中 國 政 府 重 新 調 整 其 宗 教 政 策 ， 開 放 了 原 來 被 關 閉 的 「 三 自 教 會 」 。 每 個 主 日 ， 這 些 官 方 認 可 的 教 會 都 擠 滿 了 信 徒 及 好 奇 的 民 眾 。 外 界 驚 呼 ： 在 中 國 長 達 三 十 年 的 逼 迫 中 ， 許 多 基 督 徒 仍 然 頑 強 地 生 存 下 來 了 !
但 是 外 界 更 不 知 的 是 ， 一 支 代 表 未 來 中 國 教 會 方 向 ， 一 群 單 單 高 舉 耶 穌 基 督 為 教 會 真 正 元 首 的 基 督 徒 們 ， 已 在 中 國 的 大 地 上 悄 然 成 長 起 來 。 他 們 的 聚 會 從 農 村 進 入 城 市 ， 從 地 下 浮 出 水 面 ， 其 人 數 越 來 越 多 ( 保 守 估 計 8 千 萬 ) ， 遠 遠 超 過 在 官 方 「 三 自 會 下 屬 教 會 」 中 聚 會 的 信 徒 人 數 ( 官 方 數 字 2 千 萬 ) ； 其 規 模 和 影 響 也 越 來 越 大 。 他 們 以 一 個 享 譽 普 世 福 音 派 教 會 ， 令 人 肅 然 起 敬 的 名 稱 為 外 界 知 曉 ， 這 就 是 中 國 家 庭 教 會 （ House church in China ） 。
何 謂 家 庭 教 會 ？
家 庭 教 會 的 得 名 是 基 督 教 在 中 國 特 定 政 治 環 境 中 的 產 物 。 因 著 中 國 政 府 在 其 永 遠 執 政 黨 全 權 統 治 的 意 識 形 態 下 ， 獨 佔 了 社 會 一 切 的 公 共 資 源 和 空 間 。 在 這 個 意 義 上 ， 一 切 非 官 方 意 識 形 態 所 允 許 的 思 想 、 信 仰 、 言 論 、 結 社 和 集 會 是 不 能 獨 立 存 在 的 。 基 督 教 信 仰 在 政 治 壓 力 下 ， 無 論 真 理 追 求 上 ， 或 教 會 形 態 上 ， 均 不 能 真 正 完 全 表 達 ， 不 能 在 公 共 領 域 自 由 存 在 和 發 展 。 故 此 ，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公 共 性 、 社 會 性 及 其 信 仰 內 容 的 獨 立 性 ， 只 能 被 壓 縮 在 私 人 隱 秘 的 空 間 中 進 行 ， 這 主 要 就 是 個 別 信 徒 的 家 庭 。 這 就 是 家 庭 教 會 得 名 之 由 來 。 大 逼 迫 催 生 出 來 的 家 庭 教 會 ， 其 雛 形 具 有 以 下 特 點 ： 以 非 教 會 形 式 出 現 ； 由 基 督 徒 自 發 組 成 ； 沒 有 公 認 的 領 袖 ； 非 常 隱 密 ； 不 定 時 的 小 型 聚 會 ； 目 的 單 純 ， 信 徒 在 大 逼 迫 中 互 相 安 慰 、 彼 此 支 持 。
如 今 隨 著 這 些 獨 立 教 會 的 壯 大 和 其 成 員 背 景 的 改 變 ， 特 別 是 在 溫 州 、 北 京 、 上 海 一 帶 ， 家 庭 教 會 開 始 租 用 寫 字 樓 或 自 建 一 些 較 大 的 非 家 居 式 建 築 物 聚 會 。 聚 會 的 方 式 和 地 點 雖 有 變 化 ， 但 其 照 著 聖 經 的 教 導 獨 立 辦 教 會 ， 獨 尊 基 督 耶 穌 為 教 會 唯 一 元 首 的 宗 旨 不 變 。 這 樣 的 教 會 仍 是 家 庭 教 會 ， 以 區 別 於 社 會 上 那 些 接 受 政 府 「 三 自 會 」 領 導 的 ， 有 公 開 合 法 地 位 的 教 會 。
上 帝 興 起 家 庭 教 會 的 歷 史 成 因
( 一 ) 中 國 教 會 發 展 的 基 石 於 1807 年 ， 上 帝 差 派 的 第 一 位 西 方 基 督 教 宣 教 士 馬 禮 遜 來 華 時 ， 已 經 奠 定 了 。 從 馬 禮 遜 開 始 ， 是 歷 史 上 波 瀾 壯 闊 的 第 四 波 對 華 宣 教 運 動 ， 西 人 宣 教 士 紛 至 沓 來 。 他 們 昔 日 為 主 殉 道 最 多 的 地 區 ， 恰 恰 是 今 天 家 庭 教 會 最 興 旺 的 地 區 。
( 二 ) 上 帝 特 別 為 早 期 的 中 國 教 會 ， 興 起 了 王 明 道 等 一 批 教 會 領 袖 ， 他 們 為 了 持 守 信 仰 ， 寧 願 受 逼 迫 ， 絕 不 願 苟 且 。 他 們 為 主 盡 忠 ， 背 負 十 架 的 風 範 ， 感 動 了 無 數 信 徒 。 1958 年 政 府 把 堅 持 不 妥 協 ， 不 加 入 「 三 自 愛 國 運 動 」 的 教 會 領 袖 ， 如 王 明 道 、 林 獻 羔 、 袁 相 忱 、 謝 模 善 等 一 概 逮 捕 下 獄 。 牧 人 遭 擊 打 ， 羊 群 就 四 散 ， 全 國 持 守 信 仰 的 獨 立 教 會 頓 時 變 為 非 法 組 織 。
( 三 ) 1959 至 62 年 連 續 三 年 的 大 飢 荒 後 ， 政 府 逼 暫 時 放 鬆 了 政 治 管 制 。 浙 江 溫 州 、 廣 東 汕 頭 一 帶 的 家 庭 教 會 ， 得 以 初 步 站 穩 腳 跟 。 1964 年 「 四 清 運 動 」 時 ， 政 府 震 驚 地 發 現 在 貴 州 的 偏 遠 山 區 ， 竟 有 674 名 家 庭 教 會 的 傳 道 人 。 家 庭 教 會 的 發 展 引 起 政 府 及 「 三 自 會 」 高 層 的 戒 心 。 1961 年 召 開 的 全 國 三 自 會 議 ? 定 ， 要 全 力 打 擊 和 肅 清 各 種 非 法 的 家 庭 聚 會 。
( 四 ) 文 革 殘 酷 的 武 鬥 ， 連 公 開 的 「 三 自 會 」 人 士 也 不 能 倖 免 ； 許 多 先 前 向 政 府 妥 協 的 教 會 領 袖 如 賈 玉 銘 、 楊 紹 唐 等 都 被 整 死 。 由 於 文 革 前 大 批 家 庭 教 會 領 袖 早 已 被 關 押 ， 牢 房 反 而 保 護 了 他 們 ， 避 開 了 文 革 慘 烈 的 鬥 爭 ， 上 帝 為 家 庭 教 會 保 留 了 一 批 人 材 。 文 革 不 但 沒 有 摧 毀 家 庭 教 會 ， 反 而 煉 淨 了 信 徒 ， 在 那 非 常 時 期 仍 堅 持 事 奉 主 的 都 是 持 守 信 仰 ， 經 得 起 考 驗 的 信 徒 。
( 五 ) 文 革 之 後 的 十 年 ， 家 庭 教 會 就 像 充 滿 生 命 力 的 花 蕾 ， 在 全 國 各 地 廣 大 農 村 綻 放 異 彩 。 河 南 、 安 徽 、 浙 江 溫 州 、 福 建 、 廣 東 等 地 區 尤 為 蓬 勃 。 主 要 原 因 是 許 多 被 監 禁 的 傳 道 人 都 獲 釋 回 家 。 他 們 經 歷 磨 難 後 仍 能 站 立 得 住 ， 愛 主 更 深 ， 在 全 國 各 地 傳 福 音 、 辦 教 會 ， 為 主 作 見 証 ， 以 他 們 帶 著 主 榮 美 的 生 命 影 響 更 多 生 命 ， 帶 動 了 家 庭 教 會 的 大 復 興 。
( 六 ) 到 了 90 年 代 ， 北 京 的 袁 相 忱 牧 師 和 廣 州 的 林 獻 羔 牧 師 ， 南 北 呼 應 ， 使 中 國 以 城 市 為 背 景 的 家 庭 教 會 接 續 興 起 。 城 市 家 庭 教 會 的 成 員 很 多 具 備 高 學 歷 及 專 業 背 景 ， 他 們 是 社 會 各 領 域 中 卓 有 成 就 的 人 。 在 某 種 意 義 上 ， 他 們 把 家 庭 教 會 帶 到 政 府 宗 教 政 策 不 能 再 ? 避 的 衝 突 中 來 。 越 來 越 多 人 認 同 家 庭 教 會 應 該 享 有 公 開 合 法 的 身 份 ， 出 現 在 社 會 的 公 眾 生 活 中 。
上 帝 興 起 家 庭 教 會 的 社 會 成 因
(I) 隨 著 共 產 主 義 的 意 識 形 態 在 人 們 心 中 的 破 滅 ， 中 國 的 經 濟 雖 然 有 明 顯 的 發 展 ， 但 社 會 缺 乏 誠 信 、 貧 富 懸 殊 、 貪 污 腐 敗 、 人 慾 橫 流 、 家 庭 破 碎 、 道 德 滑 坡 ， 民 眾 心 靈 空 虛 日 益 嚴 重 。 越 來 越 多 國 人 在 尋 找 出 路 ， 家 庭 教 會 的 復 興 是 因 為 上 帝 預 備 了 人 心 。
(II) 改 革 開 放 帶 來 中 國 經 濟 模 式 的 多 元 化 ， 市 場 經 濟 發 展 的 同 時 ， 間 接 促 進 了 基 督 信 仰 的 傳 播 。 家 庭 教 會 獲 得 的 經 濟 和 其 他 資 源 也 越 來 越 多 。
(III) 經 濟 多 元 化 促 進 了 社 會 組 織 多 樣 化 ， 刺 激 了 信 息 交 流 多 元 化 和 國 際 化 。 因 著 政 府 陷 入 了 後 共 產 主 義 執 政 合 法 性 的 危 機 中 ， 故 而 ? 定 了 政 府 不 可 能 如 以 前 那 般 ， 對 家 庭 教 會 進 行 大 規 模 的 打 擊 。
(IV) 中 國 家 庭 教 會 的 成 長 ， 與 普 世 教 會 ， 包 括 海 外 華 人 教 會 的 支 持 、 關 懷 、 培 訓 、 維 權 和 代 禱 是 分 不 開 的 。 大 量 的 海 外 歸 僑 和 西 人 教 師 ， 為 中 國 城 市 家 庭 教 會 的 發 展 ， 注 入 了 新 動 力 。
我 們 從 神 興 起 家 庭 教 會 的 奇 妙 大 工 中 ， 學 到 什 麼 ？
(A) 家 庭 教 會 的 壯 大 ， 說 明 了 中 國 人 一 貫 奉 行 的 人 本 主 義 思 想 ， 已 經 走 到 盡 頭 。 無 論 是 堅 持 國 粹 ， 抑 或 是 學 習 西 方 的 科 技 、 器 物 或 制 度 ， 例 如 「 洋 務 運 勳 」 、 「 中 學 為 體 ， 西 學 為 用 」 、 「 維 新 變 法 」 等 人 本 主 義 的 老 路 ， 都 已 一 一 証 實 是 死 胡 同 。 暴 力 、 專 政 和 獨 裁 也 無 法 帶 來 長 治 久 安 。 人 的 盡 頭 就 是 神 的 開 始 ， 越 來 越 多 國 人 認 識 到 唯 有 仰 望 上 帝 的 拯 救 ， 才 是 真 正 的 出 路 ！
(B) 整 部 中 國 家 庭 教 會 史 體 現 了 神 的 真 道 不 受 捆 綁 ， 神 的 話 語 永 不 落 空 ， 神 的 大 能 不 斷 彰 顯 。 世 上 沒 有 任 何 勢 力 能 摧 ? 上 帝 親 自 建 立 的 教 會 。 中 國 的 統 治 者 可 以 把 外 來 的 宣 教 士 一 一 趕 走 了 ， 唯 有 如 今 的 家 庭 教 會 是 無 法 被 趕 走 的 。
(C) 家 庭 教 會 深 入 中 國 廣 大 的 農 村 、 城 鎮 和 都 會 ， 信 徒 來 自 社 會 不 同 的 階 層 和 背 景 ， 當 中 既 有 目 不 識 丁 的 農 村 老 大 娘 ， 亦 有 學 富 五 車 的 專 家 學 者 ， 甚 至 也 有 政 府 官 員 ， 因 著 信 徒 美 好 的 見 証 ， 歸 向 真 神 。 家 庭 教 會 的 確 已 牢 牢 ? 根 在 中 國 本 土 ， 基 督 教 一 向 被 指 為 「 洋 教 」 的 情 況 已 徹 底 改 變 。 家 庭 教 會 這 朵 在 中 華 大 地 上 中 綻 放 出 來 的 奇 葩 ， 為 基 督 真 理 的 普 世 性 和 超 越 性 ， 提 供 了 有 力 的 証 據 。
(D) 家 庭 教 會 所 經 歷 的 逼 迫 原 來 是 化 粧 的 祝 福 ， 當 中 有 著 上 帝 的 美 意 。 透 過 這 一 切 的 橫 逆 ， 上 帝 把 真 和 假 的 教 會 分 別 出 來 ， 引 導 信 徒 更 深 刻 地 經 歷 祂 豐 盛 的 恩 典 和 能 力 ， 更 堅 定 地 背 起 衪 的 十 字 架 跟 從 衪 。
(E) 家 庭 教 會 已 是 目 前 全 國 最 龐 大 的 、 自 發 和 自 主 的 信 仰 群 體 。 這 個 活 出 上 帝 真 、 善 、 美 的 群 體 ， 將 為 中 國 邁 向 一 個 維 護 公 民 權 益 ， 尊 重 公 民 信 仰 、 言 論 、 出 版 、 集 會 和 結 社 權 利 的 憲 政 社 會 ， 作 出 重 要 的 貢 獻 ！
家 庭 教 會 面 臨 的 挑 戰
教 會 是 由 人 組 成 的 ， 有 人 的 地 方 就 有 問 題 ， 全 世 界 的 教 會 都 有 這 樣 或 那 樣 的 問 題 ， 中 國 家 庭 教 會 也 不 例 外 ， 以 下 是 一 些 內 在 和 外 在 問 題 和 挑 戰 ：
( 一 ) 家 庭 教 會 的 內 在 問 題 ， 首 要 是 如 何 確 保 教 會 建 造 在 純 正 全 備 的 真 道 根 基 上 ， 以 致 能 準 確 地 把 握 神 的 話 語 ， 戮 破 一 切 撒 旦 和 異 端 的 欺 騙 技 倆 。 由 於 家 庭 教 會 發 展 快 ， 系 統 神 學 的 訓 練 根 本 追 不 上 需 要 。 釋 經 學 、 歷 史 神 學 、 護 教 學 等 訓 練 不 足 ， 難 以 抗 衡 異 端 的 侵 擾 。 加 上 政 府 長 期 的 壓 制 ， 禁 止 家 庭 教 會 之 間 的 交 流 合 作 ， 造 成 很 多 家 庭 教 會 長 期 互 不 來 往 ， 在 主 裡 合 一 的 意 識 不 ? 。 一 旦 在 神 學 上 出 現 偏 差 ， 甚 或 受 異 端 的 影 ? 時 ， 個 別 教 會 獨 自 處 理 問 題 是 非 常 困 難 的 。 家 庭 教 會 長 期 隱 密 的 運 作 ， 獨 來 獨 往 ， 會 使 一 些 教 會 領 袖 變 成 各 據 山 頭 的 教 主 。 再 者 ， 普 世 華 人 教 會 都 深 受 「 聖 俗 二 分 法 」 錯 誤 神 學 觀 的 影 ? ， 家 庭 教 會 也 不 例 外 。 這 一 點 造 成 教 會 的 文 化 使 命 承 擔 弱 ， 對 社 會 的 不 公 義 鮮 有 作 光 作 鹽 的 回 應 。 這 都 亟 需 改 善 。
( 二 ) 家 庭 教 會 與 「 三 自 會 」 的 關 係 ， 主 要 表 現 於 一 場 有 關 誰 是 教 會 真 正 元 首 的 屬 靈 爭 戰 : 是 耶 穌 基 督 抑 或 是 凱 撒 大 帝 ? 家 庭 教 會 本 於 聖 經 的 教 導 ， 其 總 綱 就 是 「 愛 神 愛 人 」 。 但 「 三 自 會 」 卻 以 「 愛 國 愛 教 」 口 號 取 而 代 之 ， ? 逼 教 會 效 忠 政 府 。
( 三 ) 家 庭 教 會 與 政 府 的 關 係 ， 將 聚 焦 於 一 場 維 護 公 民 信 仰 自 由 權 利 的 爭 戰 。 大 多 數 家 庭 教 會 的 立 場 是 不 與 政 府 打 交 道 、 不 登 記 。 因 為 在 中 國 ， 登 記 代 表 接 受 政 府 的 審 查 和 干 預 ， 招 致 教 會 信 仰 被 束 縛 的 惡 果 ； 但 不 登 記 又 會 被 政 府 冠 以 「 非 法 集 會 」 、 「 邪 教 組 織 」 之 類 的 罪 名 ， 政 府 可 以 引 用 一 些 宗 教 法 規 來 取 締 教 會 、 逮 捕 信 徒 。 其 實 ， 這 些 宗 教 法 規 與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 憲 法 》 第 36 條 賦 予 人 民 有 信 仰 、 集 會 、 結 社 等 自 由 是 互 相 矛 盾 的 。 《 憲 法 》 應 該 是 凌 駕 一 切 地 方 政 府 的 法 規 之 上 ， 一 切 與 《 憲 法 》 抵 觸 的 法 規 應 視 為 無 效 。 然 而 ， 種 種 違 反 《 憲 法 》 ， 侵 犯 公 民 信 仰 自 由 的 行 為 ， 仍 經 常 在 中 國 發 生 。
( 四 ) 家 庭 教 會 與 中 國 社 會 及 文 化 的 關 係 ， 主 要 是 如 何 在 中 國 專 制 的 政 治 環 境 中 ， 靈 巧 地 在 廣 ? 的 社 會 、 文 化 層 面 ， 展 開 拯 救 靈 魂 和 更 新 文 化 的 爭 戰 ， 讓 教 會 成 為 擺 在 燈 台 上 明 亮 的 燈 ， 建 在 山 上 ? 燦 的 城 ， 以 上 帝 的 靈 光 照 耀 社 會 上 的 各 個 黑 暗 角 落 ， 作 光 作 鹽 ， 讓 民 眾 看 見 信 徒 的 好 行 為 ， 就 把 一 切 榮 都 耀 歸 予 上 帝 。
( 五 ) 家 庭 教 會 與 普 世 教 會 ( 包 括 海 外 華 人 教 會 ) 的 關 係 ： 普 世 教 會 本 是 神 在 地 上 同 一 個 榮 耀 的 身 體 ， 中 國 教 會 只 是 其 中 的 肢 體 。 應 鼓 勵 聖 徒 相 通 ， 彼 此 謙 卑 學 習 ， 克 服 狹 隘 民 族 主 義 的 偏 見 ， 才 能 承 傳 幾 千 年 來 神 在 普 世 教 會 中 留 下 的 極 其 豐 富 的 屬 靈 遺 產 。 但 必 須 慎 防 各 類 異 端 及 自 由 主 義 神 學 對 教 會 的 危 害 ， 致 力 於 普 世 教 會 在 真 道 上 的 合 一 。
